柳叶鱼丸

默默萌

【震离】过去未完成-3完成时

Alpha!池震【翟】Omega!陆离【尹】

0102(上)(中)(下AO3

这章是陆离和alpha苏东(《金牌律师》周一围 饰)的故事。


3. 完成时 

时光流转,阳光穿过窗帘在墙上留下刺眼的痕迹。今天是个晴天。

 

31岁的陆离这一觉睡得很沉很长,沉到了过去的时光。他眨眨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张处真是义气,已经9点手机里除了一条让他安心休假的信息其他啥破事也没有。陆离心怀感激。他起来简单煮了碗面,测量体温,研究一下药品包装盒上面的用法用量。

 

吃完饭后,他把医院拿回的几件衣服和昨晚被汗浸湿的睡衣都扔进洗衣机,甚至拆掉不必要的绷带洗了个澡。

 

等收拾完毕,上午过半,窗外传来小学生上体育课的喧闹声。电视也没什么好看的,体育台在重播一场他不熟悉的比赛,他心不在焉地看到结束,又转了几个台,都是家长里短的电视剧。难得如此放松,陆离索性又去睡了个午觉。

 

直到下午,半梦半醒时,屋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陆离猛地睁开眼睛。一转头,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苏东”二字。

 

果然。

 

陆离没好气地从床上跳起,趿着拖鞋去开门,顺便摁掉了电话。

 

 “嗨,我看你没回信息,”门外的男人一笑,他个子比池震更高不少,皮肤黝黑,眼睛更是又黑又圆,十分精明的样子,手里提着的几兜子菜和他一身高级西装很不搭,“就自己过来了……你在睡觉?”

 

陆离侧身让男人进来,再次检查手机:两封未读信息和一个未接电话都来自这个叫苏东的Alpha。第一封发送在1小时前,内容是一个笑脸符号,第二封信息发送在43分钟之前,内容有两句话:

“在家吗,吃饭?”

 

“我要是不在家怎么办?”

 

“不在?不在我就自己吃啊。”

 

戏多。陆离心里想。

 

迷你型号的厨房很快被塑料袋堆满,有一大兜青菜,几种不同颜色的水果,生肉,还有一条在蹦跶的活鱼。

 

“哟,病啦?”丁修拿着桌上的两板药片问他,一板是消炎的,一板是维生素。

 

“嗯。”时钟指向下午四点,他这是睡了一天,“昨天有点发烧。”

 

苏东是个国际法律师。一年有一半的时间不在北京,国内国外到处跑。在北京的时候,不时和陆离碰一下。

 

这么碰着碰着,眼看就五年了。

 

3.2

他们在一个画展上相遇,又正好看中了同一本画册。苏东非常绅士地把册子让给了他,两个人还一起吃了午饭。他们第二次见面在咖啡馆,陆离喝了茶,而苏东点了咖啡。按照两、三周一次咖啡的频率,他们在第五次的时候滚到了床上。

 

苏东英俊成熟,收入不菲,除了忙了点简直是个理想的Alpha。但问题就出在忙上面。回想起来,当时苏东能和他喝咖啡已经是十二分的诚意。这种一心扑在事业上的男人和女人是绝对不可能心甘情愿地陪你看个小破电影和压马路的。

 

所以苏东这么多年虽然桃花不断,但一直无缘settle down。

 

表面上看,这个Alpha温柔体贴,陆离性格生冷。但陆离知道,换个敏感的Omega能被苏东的若即若离逼疯。苏东干过的事情包括下楼买早饭的途中失踪(陆离当时接到了“我有事先走早饭我买好放你楼下对面米线店里我没让放辣椒”的电话),放鸽子(事后会从出差地带礼物)和多次迟到(去很好的餐厅作为补偿)。

 

当陆离还是个小白花的时候,也曾对这个比自己年长几岁的Alpha抱有幻想。幻想在两个人睡过后也就破灭了。苏东是个“不粘锅”。第一次发生在对方家,苏东家比宾馆还干净,极简风格装修,和军队宿舍一样没有一样多余的东西。后来听说他家有阿姨定期打扫,把需要应酬礼品之类全都扔掉,扔错了就买新的。反正一年里有一半时间不住在这里。

 

之后的咖啡当然就变成了其他活动。有时一、两个月才见一次。

 

在做不成真情侣这点,两人相当有默契。所以才把关系延续了几年之久。有一段时间,苏东像消失了一样,让陆离怀疑他不是出国就是恋爱了。四个月后,陆离等来的一顿诉苦酒——苏东和女朋友分手了,还是被甩的那个。

 

“她是个好Beta,善良,对我也好……”

 

絮叨了半小时,陆离很快搞清楚了苏东四个多月来的感情经历。原来,一直有个姑娘对苏东有好感,苏东对她印象也不错,是跳槽前的同事,跳槽后的朋友。今年二月,两人叙旧好感升华成了荷尔蒙。相互知根知底,苏东认真地考虑settle down。

 

“我以为她不是Omega,就不会对我那么依赖……她们到底想要什么呀?”苏东拉开领带扣子,摊开两手,紧实的胸膛起伏着,红肿的双眼透出委屈,仿佛在说:我哪点不好?如果不是喝多了,他绝说不出这样的话。“啊……我忘了你也是Omega。”苏东猛地住了嘴。

 

有那么一瞬间,陆离开始思考是被甩的苏东比较惨还是被炮友诉苦恋情的自己比较惨。作为一个非典型Omega,陆离并不是苏东考虑结合和结婚的理想对象。苏东的生活在飘。他也在飘。陆离的工作是为郭嘉卖命,重案组人命关天,忙起来昼夜颠倒家属根本找不到人。普通人的节假日是他们的加班日。要是哪天一个不幸光荣牺牲,没准连个碑也没有——对了,陆离还向这位律师咨询过遗嘱问题——苏东这才知道外勤人员每6个月要被提示一次修改遗嘱(如果需要的话),妈妈呀,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总之,苏东绝对不想找这样心累的。

 

那还是家么?

 

“你要去找她吗?”陆离问。

 

苏东低头摇晃了半天杯中的酒,最终摇了下头,将酒一饮而尽。

 

陆离也不说话了。苏东又叫了水,等到清醒些的时候,他又问:“陆警官怎么也单着呀?警队里合适的人应该不少吧。”

 

“忙啊。”陆离不准备认真回答这个问题。但苏东还是把火力转移到他身上。

 

苏东恢复了一些精神,面具戴了回去,他半醉地笑眯眯地说:“陆警官心里有人。”

 

有人。

 

池震。

 

说一句真心话,陆离经常想起池震。随着时间推移,想念的频率并没有减少,池震的笑容,池震的背影,午休时的阳光,拍动的篮球声,还有那张默默传来的纸条……这些情景仿佛成为了他记忆的底色。有时也会梦到池震,梦里看不清对方长大的脸,但陆离确定那就是他。

 

“……我常常想起他。”于是陆离这样说。“但应该没有机会了吧。”那是他还没有再次遇到池震。

 

“你给过他机会吗?”苏东又问。

 

给过吗?陆离无奈地扯动嘴角。他不是个好相处的Omega,这么多年走到亲密这一步的,只有误打误撞苏东一人。两个人极度注重安全和隐私,陆离两只上臂内侧各有一管皮下埋剂,一边是队里要求的激素抑制剂,另一边是自愿埋入的避孕剂,都是三年一换,非常保险。很少有Omega愿意做三年这样长的避孕计划,多是选择口服药物。一次,苏东摸到了他皮下橡胶管的凸痕,陆离如实告诉了他。这时,苏东多年里不带套的梦想终于有了一丝实现的可能,但陆离冷冷地坚持必须用安全套,不然再见。

 

Alpha也就乖乖地照旧了。陆离虽然脾气硬了点,但床上放得开,话少不粘人,尊重彼此私生活,光这些就能让苏东一次又一次腆着脸找他。买菜做饭、发疯讲笑话、床上极尽温柔体贴,这些他都做得很好。但他给不了Omega和那个Beta女孩最想要的安定感。就如陆离让很多Alpha望之却步一样。

 

加分题答出满分还是会不及格。因为基础卷分太低。

 

陆离和他之间始终隔着一层。就如陆离和所有人之间也都隔着一层。

 

“我不知道。”陆离说。年少时与池震相处多年,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算给过池震机会,或者是早已被拒绝了。

 

3.3

苏东这次买了条活鱼,一听陆离受了伤,立刻脱去西装,系上围裙到厨房里熟练地刮起了鱼鳞皮。

 

陆离坐在厨房旁水吧台那里打手机游戏,过了一会眼睛痛,就放下手机帮忙去洗水果。正值初秋,苏东买了桃和橙子。陆离喜欢不太甜的水果,苏东什么都喜欢吃。于是他就在厨房里扒橙子,扒好还喂了苏东半个。

 

一个多小时后,红烧黑鱼、果仁菠菜、肉片炒藕都新鲜出锅。苏东手艺很好,陆离也吃到今天第一顿高质量饱饭。

 

吃到一半,手机弹出一条未读信息。陆离点开一看,发件人池震,17:25分,内容十分客气:

“嗨,休息好吗?昨天的话别放在心上哈[担忧表情],需要什么陆警官随时吩咐[笑脸]”

 

陆离举着筷子看了半天手机,不回不太好,表明自己还在介意;回也没什么意思。就这样硬着头皮,他回道:

“嗯,身体好多了”

 

发完以后,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扣回桌上,就biu地弹出一条新信息——池震给他回了三个笑脸表情。

 

“是朋友呀?”苏东从那盘黑鱼里挑了块好地方的肉夹给他。

“嗯。”陆离眉头一皱,这回终于把手机扣到桌上。“一个朋友。”

“好朋友啊?”苏东故意拖着长音问。

 

陆离瞪了他一眼,答案不言自明。

 

苏东哈哈笑了起来,留陆离一个人红着耳朵地闷头吃饭。

 

等他笑够了,筷子在几个菜上转了一圈,最终捡起菠菜里的一颗花生加到碗中。“陆陆,我明天上午的飞机去香港。”

 

陆离抬起了头,苏东只有在说正事的时候才会叫他的名字,开玩笑都是叫陆警官。

“这次是常驻,至少两年。”也可能是更久。苏东说,“行李都已经安排好,我明天直接去机场。”

“这次是真的?”

“嗯,公司手续已经办完了,这边的房子也有人看。”苏东说。这意味着,以后他会很少来B市。

 

事到临头,还是有双方都没料到的残忍。

 

两人没有太多话地吃完了一顿饭。洗完碗,大概六点半,天还没有黑,9月的傍晚凉爽宜人。苏东提议下楼走走,陆离也在家闷了一天,于是换了宽松的居家服和苏东下了楼。

 

他们绕着城墙根走了一圈。晚风十分舒服,天空中粉红色和蓝紫色的云被拉成长条。苏东在路边买了个冰棍。


“都三块了,我刚来B市上学的时候才5毛。”他撕了包装纸啃在嘴里,味道和大学时吃的差不多。


在B市的人没有不骂B市的,天天吸霾,管理傻X,身体被掏空。但真到要走的时候却舍不得,苏东在这个地方待十多年,是他的第二故乡。他不知道能不能把那个说粤语的特区活成第三故乡。

 

人都是念旧的,需要接纳感、归属感。即使是苏东也一样。

 

当晚,两人挤在床上。苏东把陆离抱在怀里。

“陆陆……”

“嗯……”

“他长得帅吗?”


陆离刷地睁开眼睛,身体的僵硬又让后面的苏东咯咯笑出声来。


这个时候让对方闭嘴是没用的。陆离选择回答对方的问题。


比起帅,用“特别”形容池震更合适,其实他从来没有思考过池震帅不帅。在帅和不帅之间,他肯定选择前者。


“挺帅的。”于是他这样说。


苏东也不care这位是否比他帅,镇定问道,“你俩睡了吗?”

“……”

“也对啊,要是你俩睡过是不是今天就不见我了?”

“……”

“要不哥给你出出主意?”

 

陆离把头钻进被子里,真诚希望苏东闭嘴。苏东知道他害羞,也就不再逼他,哄小孩睡觉般隔着棉被一下一下拍着陆离的肩膀。

 

陆离对他从来不会害羞。

 

3.4

第二天,陆离身体也恢复差不多了,6:50准时睁开眼。没过一会苏东也醒了。

 

苏东是12:05的航班,提前叫了9点的出租。两人有悠闲的时间准备早饭。等收拾完毕,苏东换上了衬衫,外套拿在手里。8:55分,陆离穿着家居服送苏东下了楼。

 

今天赶巧是周六,周边的早餐店生意火爆,一片烟熏雾绕,这地方出租车还真不好找。没过一会司机就打电话说车钻不进来,两人只好往街口挪几步。挪着挪着,陆离猛然看到一个男人,穿着黑裤子,灰色休闲外套,手里很不搭调地拿着一塑料袋垫着牛皮纸的油条,袋子里套着小袋子,里面是包子或烧麦一样的东西,另外一个和油条平行的大塑料袋里是两个杯装豆浆。

 

这个男人左顾右盼在老街区里搜寻着根本找不到的门牌号,一会又拿起手机核对似的看了一眼。

 

9月和煦的阳光下,陆离头皮发冷。

 

这不就是池震吗?池震来这里干什么,md,是谁把地址告诉池震的?慌乱中,陆离发现了自己另一个傻叉错误:他没带手机。

 

苍天啊!你们alpha来之前就不能提前说一声吗?!

 

赶巧,这时苏东的出租车也调好了头在街边卟滋卟滋打着晃人的双闪,池震的头往这边一瞥就看到了一个朝车门飞奔的西装男——和后面的陆离。

 

接着,西装男钻进车门,朝陆离喊道:“来香港哥请你吃螃蟹啊!”然后砰地关上车门。

 

出租缓缓驶离,陆离也不能在那儿装瞎了。


“呃……”池震缓缓提起手中的几袋子早饭,“我估计……你应该起床了……”

TBC



【震离】过去未完成-2过去时(下)

第四更:AO3


Alpha!池震【翟】Omega!陆离【尹】

无敏感词。猪蹄子攻/三无属性受,两人解决过去学生时的双向暗恋问题。预计5共章。

0102(上)(中)


下章写苏东。


TBC

今天看了四分之一本《洛丽塔》和最后一集《如懿传》,觉得被两个老狗逼恶心了一晚上,呕!

【震离】过去未完成- 02过去时(中)

Alpha!池震【翟】Omega!陆离【尹】

无敏感词。猪蹄子攻/三无属性受,两人解决过去学生时的双向暗恋问题。苏东(《离婚律师》周一围 饰)是陆离前炮友。预计5共章。

0102(上)

 

2.3

高三的晚自习比其他年级要晚些,到10点钟。按照学校发的通知,家长要签字保证到学校接走学生,如果不能做到,就要在回执中写明学生还是9点回家,一切情况自负。

 

陆离知道没人能来学校接他,早点回到除了吵架就是沉默的房间也没有任何诱惑力。于是,他告诉小姨每天10点放学,伪造了家长签字后,开始了每天晚上裹好口罩帽子、骑着老二八穿过昏昏欲睡城市的日子。

 

这样坚持了两个月都没有问题。进入11月末,北国天气越发严酷,问题来了。问题发生在那台老二八身上。

 

那天陆离下了晚自习,上了个厕所回来,发现放在桌上的几页数学卷子就没了。他很确定放在了桌子上,他从来就不会搞错。班上这时没剩几个人,前灯都关了,他很快就把目光锁定到教室后排4个奋笔疾书的男生身上——那些桌上铺的分明是他消失的卷子。

 

他们有的是alpha、有的是beta,成绩堪忧,和陆离从来没有交集。按照以往,作业写不完空着交了也很正常。但这次卷子不简单,估计交上去太难看,期中摸底后家里和学校又逼得紧,加上陆离的作业像刀俎上的鱼肉一般摆在眼前,岂有不用用的道理,大不了明天再还。

 

见几个人没有一点归还的意思,陆离心头窜起一股冷火。他径直走过去,从几个人眼皮底下刷刷地抽走卷子。

 

“干嘛呀?借下都不行啊?”一个男生按住被拿走的纸张边缘,等号后面的答案还没有着落。

“给我。”陆离说。

 

“不就是看看吗?”另一个嚷道,从陆离手里把卷子又拽了回去。其他两人见状,纷纷也去帮忙。“看一下怎么了?”

 

“把手松开!”

 

“就不松。”他们有四个人,又高又大,陆离只有一个人,能把他们怎么样。这时候估计整个教学楼里不超过10个人,老师早走了,剩下的人也累成狗、不想管闲事。“你怎么着?告老师啊?”

 

陆离也咬牙不松手,他没有松手的理由。他是家世不显赫,朋友不多,也不是老师的最爱,但他不想受欺负。他不想自己仅有的精神劳动成果被人随意揉来揉去。

 

对方显然没想到平时默不吭声的陆离这么硬气,早知道应该挑个别的软蛋,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四个干不过一个是猪吗?带头摁卷子的人决定怀柔一下,把这事顺过去,“那谁……陆离啊,我们明天一早就给你,也不是不给你了,这样行吧?”

 

陆离的嘴角似乎动了动,他的长发遮住脸颊,看不太清。脖子上是已经围好准备走的粗针围巾,紫红色花线的,戴了两年,菱形花纹有些变形了。一团毛线埋住了Omega半截下巴,上面是长刘海,如果不是那双大眼睛,整张脸会显得很模糊、没有攻击性。他的看着那个人,声音没有变化,甚至更冷静了,他说:

 

“你现在就给我。”

 

“诶,你找抽吧?”其中一人狠狠地攥了一下卷子边缘,然后伸开手掌。

 

四个人对一个人,都不必动手。

 

陆离往后退了两步,感觉危急一触即发。虽然他没挨过打,但他天生感觉自己不怕挨打(而且他可以跑)。他硬气,不信邪,他深夜穿行过没有路灯的巷口,没有一回怕过。何况四个家长在校门口摁车喇叭、害怕作业写不完被骂的软蛋。

 

就在其中某位大哥撸开袖子准备活动一下,陆离已经做好逃跑、还手、转移对方注意力等等方案的打算时,变化出现了——

 

“哟,还没走呢?”

 

五个教室后面的人齐刷刷把目光转向门口。棉服帽子书包全副武装的池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五个人还没缓过劲来又听门口一声清亮的催促,顺便踹了脚教室后门把几个人吓一跳,“你快点!”原来是池震的男朋友。

 

池震嘴里“切”了一下,皱着眉几步来到教室后方,从自己的桌洞里拿出一个放在绒布套里的电子词典,拆开看了一下。这时对方又踢了一下门。

 

“行了,找着了找着了,你别踢了!”池震气得在教室里吼了一声,说完裹着棉服的硕大的身躯把前面的坐位挤得七扭八歪,心情十分不好。

 

“吵架啦?”四人组中某个不知好歹的人调侃道。

 

“滚,”池震白完他们一眼,目光这才落在陆离身上,满地散落的皱着卷子加上几个人平时的人品,池震立刻就懂了。大晚上不回家竟是瞎折腾的。“你们……收拾收拾回家不行啊,都什么破事儿——”

 

“池震你嘟哝什么呢?”他男朋友是同级生,文科,擅长各种文体活动在学校也很有名,平时乐观幽默,就是脾气骄纵点。

 

“我不是给你拿你的电子词典吗,拿着,还你了——”

 

对方接过,快步走了。池震走在后面,一边走还一边嘴贱地喊,“还欠你什么呀——”

 

话音远去,这段围观净校后情侣吵架甚至闹分手的乐趣远大于继续找陆离的茬。看看表,时间也不早了。几个人瞪了眼陆离,快速收拾了书包离开教室,临走一个人还把陆离的书包推翻在地。

 

陆离在原地站了一会,也默默收拾好几本散落的笔记,拉好书包,穿上大衣,关上教室所有的灯,走了。

 

 

学校里一个人也没有,他慢慢走着,平复着刚才的心情。突然有点后怕,如果对方真的打他会怎么样?如果他受伤会怎么样?小姨会伤心吗?还是会不停地哭?医务室下班了,他怎么去医院?老师会认为他打架吗?会认为他是坏学生吗?如果结仇了怎么办?如果这种事一直发生该怎么办,打不过只能忍吗,有人能帮他吗,小姨能帮他吗?妈妈会知道吗,会在意吗?

 

如果,如果,问题沉淀,陆离在内心假设,如果他真的真的遭遇危机……该怎么办呢?

 

北风横扫,抬头看星星很亮,路上的人不戴帽子可是会冻掉耳朵。陆离看看天上的星星,突然明白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可以照顾自己。也许世界是充满爱的,但这些都和星星一样,存在且遥远。

 

想明白以后,眼角竟然有些泪。他用毛手套勉强去沾了沾眼角——骑车的手套毛线又粗又扎,会把脸刺得生疼。这一刻,他想妈妈。他一直以为自己过得是平常人的生活。但是今天,他发现自己不是。因为其他人有妈妈,有保护,有庇佑,而他没有,他只能自己保护自己。

 

如果不是天太冷,他会大声哭,但北方零下几度的天气只会让流泪变成刀割,所以他不能哭。他想,老天真不公平,连哭的机会都不给他啊。

 

就这样走着走着,到了自行车存放处。一般这个时候,只会有他一辆大二八鹤立鸡群地立在这里,今天怎么没了。陆离心里“咯噔”一下,地面有车轮护板圆弧型的微光,他走近一看,心里立刻一凉。

 

他(的小姨夫)的二八竟然被人卸了前车胎!

 

2.4

用脚毛想都知道这么low破下限的事情是谁干的。

 

陆离一看手表,已经10:28分,传达室应该还有人。他把车拖到了传达室里拜托校工保管,一个人往校门外走去。

 

从小姨家到学校,根据记忆没有任何一辆车直达,都是要二导三导绕个大大的U型曲线,还堵车。骑车25分钟不到大概5公里的路,非要绕成两倍长。所以陆离把小姨家的大二八当成通勤的宝,有毛病绝不拖着,立即去修去换延续生命,中学这么多年往返,全靠这辆鞠躬尽瘁的大二八。结果,到高三却死于非命。

 

这时,陆离的悲伤已经盖过了气愤。一想到要徒步走回家,心就更凉更累。末班车已经停了,想搭一截都不行;打车是不可能的,没钱,也拦不到车(两千年初没有嘀嘀);还有一个选择是借传达室的电话打给小姨,让小姨开车来接(如果车没被小姨夫开走的话),这个几率不大,何况陆离实在不想听小姨神经质般问东问西。

 

排除其他方案,陆离当下能做的只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走回家,再找个借口解释为什么回家晚,再再找个解释明天为什么要早出们,以及明天之后可能都是这样……

 

那晚,陆离在零下5度的北方X城走了10里地。到家11:30。经全市公交地图确认,他小姨家到学校的路真是被市政公交遗忘的孤儿线路——明天还得靠走!

 

陆离做了一晚上的思想准备,编好了对小姨说的早出晚归的瞎话,没想到老天的恶意得寸进尺,突破了被熬干脑浆的高三学生的想象力:下雪了。夜间暴雪,还不停课。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陆离想,以后还是不能不信邪。

 

他心一横,袜子外面又套了双薄袜子,两脚蹬进旅游鞋,捂上口罩,出门。此时刚刚过6点,离天亮早得很。因为暗,雪是青灰色的,不是白色的,走上去吱呀吱呀,都是新雪。


TBC

【震离】过去未完成- 02 过去时(上)

Alpha!池震【翟】Omega!陆离【尹】

无敏感词。猪蹄子攻/三无属性受,两人解决过去学生时的双向暗恋问题。苏东(《离婚律师》周一围 饰)是陆离前男友前炮(?)友。预计5共章。

01现在时


02.过去时(上)

陆离哭了。


三十多岁的人也有哭的权利吧?


陆离迷迷糊糊地躺到床上,时光倒流,回到15年前的高中时光。

 

2.1 

贫瘠,是陆离对中学时光的第一印象。母亲出国了,他寄住在小姨家里,每天面对哀怨的小姨和很少回家的姨夫。表弟比他小10岁,成绩不好,经常顶嘴把小姨气哭。


母亲每月给小姨寄钱,却从未回来过。他父亲死得早,34岁死于食道癌,那年陆离上三年级。母亲是做外贸生意的,20世纪90年代正是行业腾飞的时刻,如果丧夫之痛给她心口刺入一把刀,那么挣钱就是救命稻草。几年之后,她彻底把不用费心的儿子托付给在纺织厂上班的妹妹,带着两大箱行李和一张单程票飞向大洋彼岸。


对陆离来说,贫瘠不光是物质上的,更是精神上的。如果每天面对一脸苦相的姨妈、动即摔门消失的姨夫、偷钱去游戏厅的表弟,任何人都会一样,何况寄人篱下。


那时候的陆离在学校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敌人。他成绩好、说话少、不炫富也不穷。总得来说就是不起眼。十五、六岁正是第二性别呈现的时候,学校里偶尔会见到偷偷结对的情侣,一起牵个手,吃个饭,逃晚自习约会等等,这些都与陆离无关。


高一体检后陆离得到一张Omega诊断单和一瓶免费气味阻隔剂。作为一个Omega,他不论是接近平均值的身高还是藏在长刘海后从不打扮的长相,都不会给人留下特别的印象。


他过着普通的好学生生活。每天骑着家里的n手二八车上下学;中午吃食堂,一个肉菜,一个素菜,晚上也一样;从不逃课,成绩永远前10%,也拿不了第一。早上6:55至6:58分到校,晚上9点下了自习5分钟内离开;骑车25分钟内到家,这时鸡飞狗跳(如果有)也差不多结束了。这样普通的生活一直持续到高三。


打破“普通”的也算不上好事。

 

2.2

转折发生在17岁的冬天,陆离高三,同班的池震也是高三。


如果是陆离是那种从来不用费心甚至老师都想不起来的学生,池震就是老师想忘掉都难的问题专业户。 


初中升高中的暑假,池震由165cm的胖子跃升为180cm的型男,alpha信息素势不可挡。校裤都来不及换新的,当他穿着吊脚的蓝色校服出现在第一天的课间操,全年级人都认识了池震。


原来坐板凳的足球,可以踢了。原来摸不着的篮球,被人抢着约去打。排队永远站在最后一个,你能听到隔壁班的学生对他指指点点、发出害羞的笑。


池震吃下去的饭长在身高上,可能没有长在脑子上。身体一长开,初生牛犊不怕虎,想做的事情都敢了,老师也对他的评价从“蔫”转为“缺心眼”。高一第一学期,池震和班里两个同学逃了自习去打篮球,当晚他戳断了食指,另外一人摔断胳膊。老师气得满眼血丝,还要向家长道歉管理不善。 


运势来了,戳断手都是好事。虽然左手食指无碍于生活自理和写作业,但之后的几周开始有Omega给他带早饭、午饭、零食、水果,甚至拉书包链、盖笔帽的都有。池震想自己又不是残废,但渐渐地他发现新世界的大门正向他敞开。


他,恋爱了。


初恋对象是他的同桌,女生,Omega。梳着那些年特别流行的心形刘海和马尾辫(当然池震不懂这个流行趋势),一双丹凤眼温柔带笑。池震觉得,他可能是在同桌在讲台上念课文的时候沦陷的——那一刻微风吹过马尾辫,女孩翻过一页书,抬头对他笑了一下。


池震的心被击中了。


他们的爱情稳定而高调。上课牵手,下课牵手,吃饭同桌,放学同路。一学期还没过完,就被双方家长找到学校。女方家长视一切惦记自己女儿的人为豺狼虎豹,池震爹妈骂池震不务正业未来堪忧。16岁的池震很虎,在办公室当着家长、班主任、女朋友等所有人的面宣布:“我喜欢谁为什么要掩饰?!干嘛要装?!”四方的脸隐约有了真男人味。众人哑口无言,女友眼泪夺眶而出,要不是年龄太小恨不得立刻领证结婚。


可能真的秀恩爱死得快。这段老师家长看来肉中刺一般的坚固感情在高一下半年以三角恋撕逼告终。那时,隔壁班班花在进攻池震,班上另一个男生在挑拨池震女友。猜疑越滚越大,高二开学两人便不再说话了。后来,那个女生去学播音主持培训,很少在学校出现了。


高二那年的池震进阶成滚刀肉,嬉皮笑脸,谁也不怕。他成绩不好不坏;篮球打得好,足球也不错,和谁也玩得开;每天踩点到,吃完午饭就去打篮球或去学校旁边胡同里打游戏;偶尔逃课打球;有女朋友或男朋友的话,中午有时候小花园或空教室一躲,晚上送人家到车站,自己也花5毛钱做16路公交车回家。


就这样活到17岁,他可能想不起班上有个叫陆离的人。记得起名字也想不起脸。


直到那年高三。


TBC

【震离】过去未完成- 01现在时

Alpha!池震【翟】Omega!陆离【尹】

 无敏感词。猪蹄子攻/三无属性受

文案:十几年前,陆离和池震是中学同学。陆离是阴郁沉默又害羞的好学生,池震是最让老师头疼的人物之一。许多年后,陆离成为了一名刑警,池震是负责经济案件的律师,并阴差阳错成为警方顾问……两个人要面对过去的双向暗恋问题。

震离HE,苏东(《金牌律师》周一围饰)会友情出演陆离前男友前炮(?)友。

预计5章完结。


01 现在时


池震在前面走,陆离跟在后面,两个人仿佛故意似的保持了半米的距离。

“我送你回去吧。”池震没有回头,一边翻找着兜里的车钥匙。

“不用。”

“哥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叫车。”

 

这一次,池震才听出陆离口中抗拒的意味。他一回头,对方果真拿着手机上下点击着叫车,他低着头,完好的未被绷带盖住的那只眼睛也看不见了。

 

从医院到陆离家大概半小时的车程,这会儿车少,大概20几分钟就能到。先到陆离家,在开往池震自己的住所,也几乎不绕路。但陆离就是不愿意坐他的车。

 

池震仿佛噎了一块石头,看着陆离在十几秒内完成了全部操作,并把手机重新揣进口袋,抬头看着他。

 

“……那行,”池震干巴巴地说,“到家缺什么、需要什么跟哥说一声啊。”

 

陆离没有说话,他因为受伤湿润泛红的右眼落到池震下巴上,有一刻,池震猜测着、期待着陆离将说出什么令他惊讶的话。今天的夕阳很美,夏末的晚风扫走沉闷的阴霾,一点灰色也没有,让绯色的流云铺满天空。这时候如果你能站在天台,手里拿着一杯冰镇啤酒,甚至不需要是好啤酒,就能体会活着是一件享受。即使生活艰难如B市。

 

现在,陆离的脸上也蒙着一层夕阳色调,仿佛要说出什么浪漫的话,脆弱的、发自心底的话。而血肉的淡红色也如此刻的天色。

 

但陆离什么也没有说。他可能是累及了,不能提起一个字。

 

池震说不出是扫兴还是失望。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负面情绪。

 

路况好就是效率高,没多久。优步司机就打了个电话,看样子是要到医院停车场门口接驳,陆离应了几下就挂了。

 

“你先回去吧。”他把唯一的双肩包行李往肩膀上一甩,仿佛是宣告胜利。

 

这个包里就几件内衣和充电器。队里送来的水果补品已经被探病的群众消耗的差不多了,陆离说自己吃不了那么多。一周没回家,池震几乎可以想象出对方揭开泡面盖子的画面。

 

但是,陆离宁愿一个人回到出租屋继续恶臭的单身生活,也不愿意搭他的车。如果是队里其他人来接他,陆离一定不会拒绝的,很可能还会顺便把晚饭解决了。

 

“陆离,”他一歪脑袋,正看着一对小夫妻抱着婴儿来到停车场。不打算再忍下去,最近困扰他的疑问又浮上来,“你不是喜欢我么?”

 

是,他感受得到。在高中时阳光照在前面坐第三排的Omega的后背,把白校服衬衫映得发光,像洗衣粉一般。池震仿佛能闻到属于少年的气息,像是洗衣粉、香皂般干净、温柔的香气。陆离的刘海挡住了那双大眼睛,每次从前面回头偷偷看自己的时候,总以为有头发盖着别人就发现不了。

 

池震又不傻。准确地说,自恋本性让每个人对投来的恋慕十分敏感。他知道那个面目邋遢的Omega喜欢他,但没有必要回应。像是收到一张没有截止日期的兑奖券一样,他把这份投来的爱慕记在心里。而现在,他想把这份感情兑出来。

 

 “喂——”

 

可是那天陆离逃跑似得奔上了刚好到来的优步,池震追都来不及。他不确定,刚刚陆离红润的眼睛是不是哭了。

 

如果是,他真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哭。


TBC


【Destiel】AO3推文OCZY及《无根之木》书评,两篇波兰相关的东西放一起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3204581

OCZY是AO3上点击率和字数爆高的波兰文Destiel的ABO小说,作者saxnas,此文有英文翻译,题名翻译为“The Eyes”。《无根之木》是AO3创始人、美国波兰裔作家Naomi Novic的长篇奇幻小说,获2016年奇幻小说最高奖项星云奖,中文版天地出版社出版。

波兰、AO3加上Novic和Novac的相似性,今天把两篇小说放在一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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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ZY这篇文早就想说说了。这是一篇情感冲击力十分强大的文,碍于与众不同,无法归类,所以一直没有说。我想,看过它的人都无法忘记其中的剧情。东欧人写书太有一套,不同于西欧传统的温情脉脉,而是横冲直闯、血肉迸溅。由于我不懂波兰文,所以看的是翻译进度极缓慢的英文,而且是在一年之前……在此先说明一下。 

这篇叫做“眼睛”的故事讲得是什么呢?从开头讲起:ABO狼人部落,大家生活在不同的pack里。Cas是一只瞎了眼睛的狼,对部落来说,他是累赘,是废物。即使Cas努力地做好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收垃圾、洗衣服,但他依然是部落里做低等、最没用的人,而且他还是个Omega。Cas最大的愿望,就是不要被他的部族抛弃。

但他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一天夜里,Dean为首的敌对部落袭击了他的部落,其他人走了,无情地丢下了他。Dean强行占有了他,用绳索拴着Cas的把他拽在队伍后面,一路向森林里行进……

这篇文里面丑恶刻画得真丑恶,卑微刻画得真卑微。当Dean的队伍遭到袭击,Cas重新回到自己的部落后,才发现Zach(还是Alastair)等人是故意把他留给Dean的。而早在第一次袭击以前,在Dean代表部落来协商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在角落里战战兢兢准备食物的Cas了,一个瞎子当然不知道Dean在看他,但其他人却看得清楚。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残酷地把Cas扔下的原因。为了让Dean露出马脚,他们根本不在乎Cas一个瞎子会被Alpha怎样对待。而再次相见,被Dean“丢弃”(实际是走散)的Omega已经没有价值,他们便要亲手杀死他。这段原文里出现大段倒叙,Cas回忆他为了融入部族做出了种种努力,令人十分心酸。

Dean的凶暴,是情商之低令人发指。在他用绳子拴住Cas,只是怕Cas走丢,还特地派个人去牵绳子,牵不好还要责怪属下……而Cas觉得自己在被折磨,在等死。他会奇怪——真是的纯粹的奇怪——Cas为甚么不高兴,为什么不在交合时愉悦地抱住他,为什么Cas不会散发出Omega甜蜜的气息。

故事里最令我感动的描写是从Dean视角写的,那是一个清晨,Cas刚刚醒来,他睁开了眼睛,无神而透明的双眼对着温暖的阳光。这个瞬间太微妙了,在痛苦中抽离开一瞬间,你仍然可以发现美丽,获得解脱。

总之,这个神奇的故事和描写不自己感受一下,很难理解毛子的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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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说《无根之木》。这本书就平和多了,除了女主与年龄是她n倍的法师男主在一起这点吧……不过男主看着也是年轻的,嗯。

这本书讲得什么呢?大概是回归自然,回归故乡,回归内心这类的。西幻背景,以下开始严重剧透:许多年前,山谷里住着树人和人类,人类国王A(中世纪背景,有好多国王,不要太在意)娶了树人女子,但是在国王身故后,他的部下把树人皇后囚禁在墓室里,并且人类开始毁灭森林,杀死了一些树人。树人就像树,他们无法离开故乡。被囚禁的皇后沾染了人类社会的阴暗面,又在心存敌意人类压力下彻底黑化,成为黑森林皇后。

她杀死了囚禁她的人,回到森林,与其他树人活在忧伤又绝望的幻影中,建立起充满鬼魅的黑森林。黑森林不断扩张,掳走人类,吞噬村庄。到了国王B不得不管的地步。这时,男主可以登场了。



男主是天才魔法师,受过情商,傲娇,血槽低,经常晕。主动请缨镇守山谷,抵御黑森林的扩张。每十年,他会从山谷里17岁的女孩中挑选一人,让女孩在高塔中陪伴他10年,然后放女孩回去。别人都认为他不怀好意,但因为男主镇守河谷还算负责,所以大家就忍了。实际上,男主从不碰这些妹子,他一是要找人陪伴,二是要发掘这些女孩的魔法天赋。他认为黑森林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河谷有神奇的风水,而神奇的风水也应该产神奇的女巫。

就这样,女主被选了进去。女主比杉菜还杉菜,杂草性格,天赋爆表。武力值和天赋值大于男主。顺便说,这里面所有妹子都彪悍异常,什么斧头砍狼,铁板砸头和切菜似的。

随后,黑森林抓走了女主的青梅,这当然是陷阱。陷阱一环套一环,救出来一个就搭进去一个更大的。最后,国王B、两个王子、王储妃,加上被森林黑化的皇后(不是开始的树人皇后,是另一个被森林掳走的)都死绝,只剩下王储的两个小孩让国家可以存续。 

女主的青梅成了女战士。女主和男主最后会村里过日子。大概是这么一个故事吧。有人说这是篇斯赫文,我不同意。男主和斯内普除了黑发黑眼傲娇之外没啥相似的,这个男主傲娇但攻击性小多了,有时还觉得精神纤细得一比。女主的神经就是参天大树,放在晋江这个故事她能开后宫(没错,他俩河蟹都是女主主动)。

这两篇大概是这样了。怎么写完之后发现基调差这么多?算了,就这样吧,写得hin清楚了。

  

一张老图。盾冬,周日早晨。

放在没人的地方说一下,我曾经写过一篇盾冬/叉冬的同人文叫《雪国》,写这篇文的时候我是有私心的,我当时正经历一个蜕变过程。这篇故事里的叉骨,在现实生活里有个原型,我把一些现实中的情感代入到冬兵对布洛克的感情里。

今天得知,这篇故事里叉骨的原型死了,病逝。疾病的最后过程十分痛苦,不成人形。

几周前得知病重便有不乐观的预感,但未曾伤感,只觉得对那个人的世界观来说,很难享受快乐,而容易招致痛苦。

今晚和共同认识的朋友聊起他,朋友说“他其实也还好”

仿佛我认识的他和朋友认识的他是两个人。

或许确实是两幅面孔。而他在我面前的那副才更加真实。而他也能看到我的某种真实。

所以,我能说真话的人又少了一个。

想到这里,落下泪来。